但他的气味……为什么我连他身上最微弱的气味都闻不到？她想靠近他仔细闻，但那样做简直是疯狂。
他们很快被叫到大礼堂参加数学、语言和诗歌、历史和科学的笔试——每次只考一门。
苹果坐在前排的座位上，教授和其他考生都能看到她穿着多么华丽。她的面前摆放着一份羊皮纸，上面的数学问题至少有她小指头那么厚，字迹和符号非常小，以至于她几乎无法辨认。
她翻开了第一页，轻蔑地笑了一下，把羊皮纸的叶子放回去。
二皇子说得对，我只需要用我的神圣力量来震慑他们就行了。
她已经完全放弃了笔试。大多数平民也一样，她回头一看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除了金发的维米尔的卢卡斯。我知道，他在撒谎。他根本不是一个普通人。他受过教育。他有知识。
然而，随着他开始表现出明显的挣扎迹象，他拥有的知识似乎并不足够。苹果从眼角悄悄地观察着他，看见他抓头和皱眉，同时翻动羊皮纸寻找更容易的问题。即使他看起来太痛苦而无法思考，他仍然不断地涂鸦和翻页，从不放弃，直到沙漏里的沙子耗尽，教授大喊：“羽毛笔上！让我们继续下一个关于语言和诗歌的题目。”
他们的羊皮纸被收集起来，新的羊皮纸被放在桌子上。教授翻转了沙漏，宣布道：“继续！”
苹果甚至没有费心去看测试。歌曲和诗歌是为高贵的人准备的。她的眼睛自然地漫游到了礼堂角落里的明亮身影。他无可否认地处于恐慌之中，但他似乎无法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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