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错，”教授再次无声地鼓掌，“我想你已经理解了它的本质。歌曲，尤其是加百列的歌曲，只能唤起一个人的欲望——他们最想要创造什么。如果整个世界都要被某种物质创造填满，你必须生活、睡眠和死亡在其中，你会希望它是什么？花朵、祖母绿、蛇、鱼，任何东西都是可能的。但总是有代价，即使是天使赐予我们的祝福。对于加百列的创世歌曲，你知道代价是什么吗？”
苹果喃喃自语道：“一种日益增长的痴迷。”
科瑟教授点了点头，严肃地说道：“是的，是的。每次你吟唱这首歌曲，你对自己创作的执念就会不断增长、增长、增长，直到你达到崩溃的临界点。这之后，它就变成了病症。”
“教授，为什么会有价格呢？”他们的顶级学生问道。“如果天使们对我们仁慈，为什么他们会赐予我们最终会伤害我们的东西？”
“好问题！”教授大声喊道，吓了他们一跳。好像她一直在等待这个问题。“任何甜蜜的事情仍然需要适度，我的亲爱的孩子们。天使给了我们祝福、才能、歌曲和美德来赞颂，但他们也警告我们不要滥用。”
*****
“发生什么事了？你看起来很累，”尤里问道，两人走向食堂的路上。
我睡不着。
“也常发生在我身上，”汉娜说着，顺了顺苹果头发的刘海儿，她连梳理都做不好。“睡前喝杯水会有所帮助。或者一个舒适的枕头。”
“谢谢汉娜，我昨晚脑子里有太多事情。”她瞥了一眼身后，卢卡斯安静地走过去，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或气味。
尤里一定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他俯身靠近，低声说：“你中了恋爱病毒！”他在她还没来得及戳他的胳膊之前就笑着退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