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的人的类别……毕竟，这是一个如此微妙的话题，人类生命是如此宝贵，”奥布莱恩带着嘲笑的表情说，他看着头目像虫子一样扭动身体，因为他被抓住了脖子。
“是的，我终于下定决心了。”奥布莱恩笑着说。“有机会保持手洁，感到自己干净无罪……谁不想认为自己纯洁，认为自己正义？但我现在看得更清楚。做好人是一件苦差事，充满了太多的选择和约束……根本没有自由。如果我不能杀死你们这些人，只能让你们残废，那该有多糟糕。”
“啊，那会让我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奥布莱恩夸张地皱起了脸。“所以做坏事要少得多。”他点头，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场，并且正在经历着顿悟。
杀死所有让我烦恼的人和我想杀的人，无论理由是什么……啊，这是一个豪华的念头。也许这就是答案逃离我的原因……他的笑容变成了一个牙齿般的笑容，让人感到寒毛直立。
干净的一页……有时候它被高估了。强迫自己不杀人只是因为他负担得起，这是一个令人不安的想法，他越是思考这个问题，就越是如此。
他现在已经摆脱了这种想法。
他抬头看着半裸的红脸男人，奋力呼吸并乞求怜悯，因为他被抓住了喉咙。
那么，你将成为第一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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