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一种灼热的,刺眼的疼痛穿透他的胸膛,夺走了他清晰的思维,使得他整个世界迟缓,他挣扎着呼吸。他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他必须移动,他不能留在这里,他必须对这支箭采取行动。
原始的恐惧,没有恐怖抓住了他,因为他感觉到他的腿有多么虚弱,和他的衣服上开始渗出多少血液。这使他从他的无所作为中震惊出来,亚伦跑了起来。有一条小山谷通向岩石和丘陵地形的后方,他冲进了那里。
每一步都让胸口的疼痛剧烈响起,似乎要把他逼到失去意识。他呻吟着,呼吸仍然浅促,不时被干咳和带血的湿咳打断,每次咳嗽都让他感到如此难受,以至于他希望自己能早点死了算了。他的脚步从未停止过,他吐出血来,同时把自己带出了开阔地,进入两边有舒适岩壁的狭窄通道中,这些岩壁一直延伸到虚假的天空。
他的视线变得模糊,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完全失去意识,为什么还能动弹。他钻进了岩石之间的一个小开口,终于感到足够安全。任何想射击他的人至少都要从角落里射击。他轻轻地戳着胸中的箭杆,通过他的身体传递着疼痛的波浪。
他的眼睛因泪水而刺痛,但他必须把它拿出来。没有其他办法。他不能去医院。见鬼,他不知道如果没有箭支撑着他,他如何才能生存。但在他脑海深处,冷静和计算的东西告诉他,如果他不把箭取出,以前他恢复的速度来看,如果他不把箭取出,他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他害怕疼痛和犹豫,但他没有真正的选择。他必须把它拿出来,并希望他不会在几分钟内流血致死。他仍然有一两个健康药水,但它们遭受了与他的再生相同的问题。箭头卡在他身上时,它们不会做任何好事。
他浅浅地呼吸,感觉肺部紧张,他的身体颤抖,不要再咳出血来,然后他用右手紧紧握住箭头,将其向前拉。
亚伦在痛苦中尖叫着,箭头一寸寸地出来,直到他不得不停下来松开手指,以免箭杆被他捏碎。他的喘息声似乎比雷鸣还要响亮,他的血液在耳朵里咚咚作响,他的眼睛充满了泪水,他整个身体都湿漉漉、疲惫不堪。但是他现在不能停下来,不是在这里,也不是永远。他慢慢地,非常缓慢地拉出了箭头,停下又重新开始。羽毛穿过他的背部开放性伤口,在他身上刻下了灼热的疼痛,但是控制住自己在拔出异物时要比另一方面更好。如果他试图从另一个方向把箭头拔出来,它可能会卡住。
最后,在经过了似乎像永恒一样漫长的时间之后,他几乎将箭头从胸部拉出了一半。亚伦已经超越了痛苦,超越了折磨,他整个身体都麻木不仁,他猜测这不是一个好兆头。漠然再次潜入他的脑海。他为什么要与自己的死亡抗争?他为什么想要这个生命?为什么要忍受如此的痛苦?为什么不放弃现在就去,而不是在生活真正开始之前?
在那些他几乎放弃的瞬间,亚伦回忆起了他曾经如何在虚空中飘浮,他如何在无尽的黑暗中逐渐失去理智。没有任何变化,没有任何动静,没有呼吸,没有身体,只有永恒的空虚感。他迷失在自己的思绪中无法前进,也无法死亡,永远被困在那里直到他的最后一丝意识消失。他几乎经历了那个过程,几乎消逝殆尽。
但他并没有,他又活过来了,脑海中涌现出一片美好的回忆。呼吸平稳而均匀地沐浴在塔光之下,学习魔神术,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超越了自己所能想象的极限。第一次正确完成了《再生拳》Kata,笑得疯狂地飞过空中,感觉到风步轻柔的触碰在脚底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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