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伦离开了俄罗斯黑手党的新老板,留下了一条信息告诉他如何联系自己,然后就开车穿过城市,出了城。他退学了,或者说是休学一年两年三年,他当时并不知道。
他感到迷失,脱离现实,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军队招募中心。
艾伦仍然记得他爸爸的老朋友们,那些老兵之间的友情,他们如何带着他去打猎,而不是他的父亲。教会了他如何射击,如何处理武器。
他一时冲动加入了军队,并沿着父亲的足迹前进。
基础训练对亚伦来说易如反掌,他以最佳成绩完成了它。战术?射击?他本可以自己授课。但是他也学到了很多东西,并且成为了特种部队的一员。
在那里的军队里,他第一次被心理医生检查过脑子。他们告诉他,他因为母亲而感到沮丧,显然,他把军队当作是一种应对机制。
他活在军队里,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上面。每当有空闲时间,他都会和其他人一起喝酒,融入团队中。同志情谊是他最怀念的东西,它填补了他胸口的空虚感。
艾伦部署了,他去执行任务,杀死并掩护他的战友。
他在军队待了三年,直到收到了黑色行动的邀请。亚伦没有接受,他觉得这太过分了。他觉得自己像他的父亲一样,觉得自己会重复同样的循环,找一个妻子,有一个儿子,然后死去。
亚伦就是做不到这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