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以流畅、训练有素的动作从他的外套中掏出格洛克手枪。拍打声甚至连受过训练的杀手布鲁尔都没能察觉到武器的存在。他慢慢地、不慌不忙地瞄准了那名男子头部后方。
然后他扣动了扳机。
他没有任何犹豫,这个动作他已经练习了无数次,早已成为肌肉记忆的一部分。
酿酒师的大脑溅到了墙上,他的身体像一袋肉一样瘫软地倒下。
艾伦慢慢地从椅子上下来,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朝他的背后开了两枪。枪声的角度表明他是在跪着的时候被射击的,这是一种处决式的射击方式。他默默地把椅子放回原处,然后打开证据袋。几根头发。不多也不少,刚好可以通过分析。
艾伦看着现场,跨过尸体来看布鲁尔的脸。他真的死了。终于。
他的蓝眼睛空白,一脸幸福的无知状态。
比他应得的死更好。
亚伦不得不强忍住一声呜咽,一声欢喜的哭泣,他的情感在狂喜中沸腾,但他仍然控制着自己,最后一次仔细地看了看房间,确保自己没有错过任何东西。
好的,工具箱。他快速地收拾了它,然后走出了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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