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伦让弓箭掉落在地,而他自己则与树平行地倒下,盯着巫师的方向。
树的一侧被许多小而尖锐的冰柱破坏了,就像霰弹一样,冷酷而锋利的冰代替了金属。亚伦知道自己已经承受了一些打击,但他没有时间感受到疼痛,因为他看到趴着的法师再次举起她的法杖。
亚伦伸手抓住附近的一根树枝,在跌落中拖着自己向它靠近,听到女人喊道:
冰雹暴!
魔法师的准确度糟透了,亚伦不必要地把树放在他们中间,看着冰霰枪完全错过了树。他在附近的一根树枝上摇晃自己,在空中转身,然后从树干上推开自己。
他感到左侧被刺穿了,但无视疼痛,专注于与法师之间的距离。
他血管中的肾上腺素激增,她向前冲刺,呈下降角度朝着法师冲去,当她看到他如此迅速地靠近时,脸色苍白。
艾伦从腰带中抓起匕首,女人害怕地举起手。
“龙舌!”她大喊一声,掌心中突然喷出一股烈焰,如同血淋淋的火焰喷射器。
一道红色的火墙朝着亚伦倾泻而下,他暂时关闭了风步,摔倒在地。很快他重新激活了这项技术,在上面浪费了一大股气,并将自己推离地面。他尽可能地翻过火焰。但是亚伦根本不习惯那样移动,他不是杂技演员,所以他误判了角度,径直穿过火焰。
他燃烧着,他的皮肤融化了,当他带着痛苦的喊声冲过火焰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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