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的药本来就没错,只是刘师长的母亲病拖得久了,药力虽然抒发,然效果一时无法明见。”

        “所以同样一方,略加增减,继续服用就行,之所以一剂见效,不过是时候到了而已!”

        “哈哈哈哈……”周至也不禁笑得不行,连带着周围的赵大嬢等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其实道理本就该是如此,而且如果不是因为中医这一具备神秘学气质学科的加成,以周至的智力和情商,不至于连这点都想不明白。

        然而这件事就这样被大家传说得神秘灵异,成了赵太医“医道神技”的证明,压根儿就没人去认真想,这事件底下浅白而自然的道理。

        “所以说,迷信真是要不得。”周至笑着摇头:“为什么道理如此简单,却从来没人这样想过呢?这才是比较严重的问题啊。”

        “所以嘛,还是要解决思路问题。”张清平目光灼灼:“不要怕自己的坛坛罐罐被打烂,不要去计较那一寸一地的得失。我们今天之所以要大踏步的转移,就是为了将来能够回到这个地方;我们之所以要暂时放弃这个地方,就是为了要长久的保存这个地方!”

        “呃,叔啊,这话是哪个伟人说的?”周至有些景仰。

        “电影儿!南征北战!”赵大嬢笑道:“那个时候翻来覆去就那几部电影可以看,词儿都背熟了!”

        这顿饭吃得大家都非常开心,张清平是很久没有吃过这般清淡滋润的菜品了,一顿吃完,感觉被大油烈酒折磨得够呛的肠胃都舒服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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