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头说道:“就是请几个兄弟伙打牌,办花酒,也算是给相熟的相好铺排面子,开拓人脉,同时也是展示自己的实力,为和相好走向下一步做准备。”

        不行了,故事越来越向着少儿不宜的方向发展,好在关婷婷那小丫头还在灶房烧火烧得兴高采烈,周至决心反制,对脸上已经露出羡慕之色的穆如云骂道:“嫖得再像谈恋爱,那也是花钱消费,老穆你一脸痴相的干啥?”

        然后对老杨头翻了个白眼,高声问道:“伯父,这么熟悉套路,想来那个时候没少帮衬哈?”

        老杨头也是难得有显摆自己过往的机会,刚刚一下子说过头了,现在才突然回神,吓得赶紧看了看屋外,幸好自家堂客不在,赧笑道:“呵呵……都是帮兄弟扎场子的,这麻将我拿着没用,肘子你喜欢就送你了。”

        “别呀,我可喜欢听你在妓馆打牌的故事呢。”

        “肘子你……你别闹啊,没有那样的故事给你摆……”

        这时候大嫂过来了:“爸你们怎么转到后边来了,粉蒸肉蒸好了,开饭了。”

        剩下几个素菜也轮不到周至去显摆,杨和老妈承担了这个任务。

        粉蒸肉要做到微干不溏才是王道,讲究还要配一个蒜泥蘸碟,又因为粉子和肥肉入口粘腻,用配稀饭或者沥米饭泡米汤最合适。

        万幸都有。

        关婷婷就没有肘子哥哥这么挑剔讲究,连香喷喷的粉蒸肉都不先吃,抱着一个烧红薯吃得津津有味,还伸手拍掉肘子哥哥伸手企图从她身前拿走一个烧土豆的念头

        无它,劳动成果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