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张蔚然还是垂头丧气:“杜牧这首诗我的确不知道,不然我绝不会这么写……”

        李老呵呵笑道:“我也相信蔚然肯定也是不知道这首诗,不然也的确不会这样写。不过话有说回来,在不知道这些的情况下能够写出来这句,也的确是灵性的发挥。”

        “就像刚刚周至同学所说的,一时间‘神通古人’,乃是一桩趣事儿,更是一桩雅事儿。”

        “接下来我们再来看周至同学的这首吧——禽鸟噪天央,从游去五乡。何人犹着意,酾酒劝斜阳。”

        “轰——”古典文学社的社员还是有一定欣赏水平的,周至这首诗的文词非常简单,但是那种繁华散尽,无人理解的孤独;那种不计名利,乐观积极的气度,可谓神韵跃然纸上,任何人都能够体会得到。

        第一百二十三章比诗

        多数社员只会领悟到这一层,其实“禽鸟”还指“群小”,“天央”指朝廷,“从游”指志同道合者,“斜阳”指北宋政权,这一层意思,却只有少数人能够领会了。

        整首诗没有一个字直接夸人,然而却生动地刻画出了一个形象,两首诗放到一起,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李老微笑道:“既然大家都体会得到,这就不用细评了吧?”

        “诗歌和作文一样,高明的作者,不会直接宣泄,强行灌输,而是会以一种潜移默化的形式,让读者引发共鸣,欣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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