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李子是舒意爸爸在江安发现的一株变异种,非常的甜,于是就报告给了农科院。农科院以那颗树为母本,通过枝条嫁接的方式进行扩育,需要征集愿意进行嫁接改种的农户。”
“舒意知道后就告诉了杨大哥,杨大哥同意了,于是农科院就派人过来给李子树换成了江安李。”
“是挺好吃的。”梁红嚼了一口:“不如何酸涩的李子,几乎都没吃到过这样的。”
“其实还是有些酸涩的,不过被甜味掩盖了。”见梁红准备发问,周至笑道:“别问我如何晓得的。”
江舒意就忍不住偷笑,周至第一次吃这个李子是在她家,一时贪图爽利吃得多了些,到了晚上牙酸得连煮豇豆都咬不断,只好喝加糖的稀饭应付,到了第二天晚上才缓过来。
“江叔叔不是农机公司的吗?怎么连良种也在负责?”张路问道。
“乡镇上都是这样,有个说法叫做‘上面千条线,底下一根针’。”老杨头说道:“比如白米乡供销社,本来是柴米油盐,副食百货,结果农机、农具、化肥、种子,都不大分得了家的。”
“江老师跑农村修机器的时候,听到江安有这样的树,就知道要报告给上头,这就是见识。”老杨头笑道:“就跟肘子在我们乡下收碗一样,他就晓得哪些是什么朝代的,这就是多读书带来的好处。”
方文玉就摇头:“可惜他这些本事都是看闲书看出来的,学校的书里也不教。”
大家都是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