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莼想起,索图家的先祖曾是一名二品文士,修为堪比洞虚大能,此族经书若为其所传,她一个通神修士窥探不了,也怕是理所应当。
既如此,所谓的圣人之学,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道统呢?
此事,还要放到以后,等进入了姑射学宫,再详细地研究一二。
而话说又回来,她今日为天地炉来此,却没能将此物夺回手中,只知道索图弘不解此物来历,这才不得不将天地炉送到历京,好叫那位索图老祖,他的同胞兄弟出手,来将天地炉的底细查探一番。
“索图羿身在历京,乃是当今金莱国姑射学宫的少祭酒,为三品治真文士,修为大抵与我相当。”
赵莼微微皱眉,不为索图羿的道行,只在于对方那层少祭酒的身份。什么索图家,金莱国,这些倒都是其次,唯有那姑射学宫比较特殊,凭借其开山祖师的身份,姑且是能算作丹丘圣人的宗派,对应到三千世界,怕也是不下于正道十宗的强大势力,倒不好像今日这样贸然动手了。
“也好,都在学宫之内,可留到日后一并料理,若不成,大不了就离开这金莱国,去与另外两圣接触一番。”
反正此地灵机充盈,也不是不能设法突破到洞虚再出来行走,只是那样耗时太久,就怕三千世界那边支撑不住。
想明白了这些,赵莼便又立起身来,顺手将那索三娘的性命收了,再纵身跃入云中,须臾飞遁不见。
与此同时,金莱国国都,历京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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