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都是不走运的家伙,他们无精打采地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等待着下班。

        五楼,情报缉拿调查处,六课课长办公室。

        四十五岁的六课课长刘文锋,正皱着眉头,手上的值班表。

        除夕夜,也就是大年三十,阖家团圆的日子,他被安排值夜班。

        “锋哥,我也没办法,撒当丹这个鬼佬,肯定还记恨着你上次的事,值班表是这个扑街亲手搞的。”

        “撒当丹也没有提前说一声,就从澳门搞了一批黄货回来,大家都不清楚,锋哥你走衰运,直接撞破了。”

        “虽然事后说开,锋哥也给了赔偿,但撒当丹现在心中肯定记恨你,所以才处处给你穿小鞋。”

        “锋哥,大家都是老朋友了,要不找花炮聊一聊,谁都知道花炮是撒当丹这个鬼佬的小舅子,花点小钱,把这个鬼佬打发了。”

        “往后日子也能好过一点!”

        负责发送值班表的文员业仔,也是一脸的无奈,情报缉拿调查处的新年值班,按照从前的惯例,都是让新人探员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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