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别人总能很顺畅地被安抚下去,却没想到当这能耐用来对付自己的时候,就如此让人难受。
也许因为太了解。
也或许因为站的位置在对面。
“可以。”元慕鱼忽然道。
倒是陆行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啊?”
“我说可以。”元慕鱼仿佛想开了什么,看似轻松下去:“既然你还有事愿意求姐姐帮忙,姐姐自是会帮的,倒也不需要诸多理由。”
陆行舟道:“那就谢过姐姐了。”
元慕鱼忽然道:“还有呢?”
“嗯?”陆行舟道:“姐姐是想见见她们?那随我来主客司,我好好介绍一下……”
“不是。”元慕鱼冷冷道:“我既来京师为弟弟的婚事奔忙,你却想都没想过邀请姐姐回家住下?阿糯就不是我从小养大的?我不该见见?”
陆行舟颔首道:“说得也是。那姐姐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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