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听澜喉咙里再度发出轻轻的闷哼,抱着他脑袋的手都软了三分。
夜听澜很不想承认,此时此刻却必须承认,自己是真有欲望的。
在长期严苛的自守之中,以为磨灭、以为消亡,却原来压着从未消退,一旦反弹,似是比一般人更要严重。
起码那小黄书里描写的侯府大小姐,可没有自己这么主动的。
算了,大小姐和本座有什么可比的,找小奶狗伺候伺候怎么了?
正这么想着,外面传来独孤清漓的声音:“师……叔,在么?”
夜听澜触电般丢开陆行舟,低头看看胸前的水渍并不明显,便板着脸出了门:“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独孤清漓倒也没发现水渍,只是对这个师父变师叔的概念越发习惯了。
你还跟我板脸……我没给你们带回一只阿糯就很对得起你们了好吗?
反正逐出徒门,爱咋咋。
于是脸比师父更板,面无表情地回应:“嫌我坏了好事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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