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慕鱼摸着下巴,觉得纪文川这话有理。
陆行舟那骨头多硬啊,说走就走的混账东西。
谁能逼他出主意?真要是在逼迫前提下出的主意,那妖皇裤衩子真要被坑掉。
不对,掉她的裤衩子干什么,不许!
这么看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终究不像上次是差点被抓,而是正儿八经的出使,性质还是不太一样,至少这是有整个大乾在身后的。以行舟的能力,多半是能自己解决问题才对。
这么说是不是不需要太焦虑……
元慕鱼心中反复闪过海中和陆行舟的对话,心绪复杂难明。
好像轮不到自己焦虑了……本也不应该再为这些事情牵动情绪,对修行真的不利。
“此外,北疆战事的细节也传来了。”纪文川道:“有阎罗殿面具的黑衣人袭击霍行远,伤其后心,霍行远一回京就闭门养伤,看似伤得不轻。”
元慕鱼怔了怔:“阎罗殿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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