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人骨烧尽后,最后一点不肯散去的灰。
“为什么?”她嘶声问,眼泪终于不受控地滚落,“为什么你们……要告诉我这些?”
晏池的没答。
他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些,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发顶,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因为溪,我等这一天,等了十二年。”
十二年?
溪浑身一震。
她今年二十有三,十二年前……是她十一岁那年。
那一年,她母亲病逝,她被送入家庙清修,整整三年不得踏出山门一步。
那三年里,她以为自己被整个沈家遗弃了。
可原来,有人一直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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