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带回了家,却连他的名字当时都写不清。
提起怕黑,江以洲一时没法反驳,世界上任何一个人说他怕黑他都可以置之不理,但唯独她,那段和她共同经历的过往仿佛在时刻提醒,她知道一切他深藏的秘密。
甚至,他还有几分道不明的,欣然接受的情绪。
林悠像忽然占了上风:“行吧,跟紧我。”
昏暗的小路上两个影子一前一后。
路灯下树影摇曳,阴影斑斑落在林悠散乱的长发,江以洲轻易就能看见她乱糟糟的头顶。
她的样子和小时候如出一辙。
那些年她爱玩闹,爱上爬下窜,爱四处找瓶子,每天清晨她妈妈给她扎着整齐的马尾辫,到傍晚,就会散乱一片。
就如现在。
“那天晚上,我让任旭帮我签合同,林念念说,你没在?”
她突然开口,话语里颇有些不满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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