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慕容枭俯身将赵静嘉搁在贵妃榻上时,动作却是从未有过的轻缓温柔。她的肩膀被撞在软垫上丝毫不觉得疼,反而在他粗重的喘息声中,被这样的一碰,显得尤为暧昧。
赵静嘉懂了,方才在路上他所说的那番话。
他说总不能让自己像那笼中鸟似的,连快乐与自由一并消失了。所以,有的事,非做不可有的话非说不可。
就先下情状来看,现在、此刻,就是非做不可非说不可的时候吗?
她秀眉微拧,伸手在坚硬的胸膛上轻轻推搡。
男人动作一停,眯着的眸子里尽是迷离,声音亦是沙哑破碎。
他问:“怎么了?”
“你……就没有……”
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她轻声嗫嚅,嘴唇张张合合的模样却更显诱人,逼得慕容枭一身邪火无处可泄,又带着轻喘压了上去:“懿儿,先做、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