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知晓什么了?”
“我该晓得什么?亦或者说你们瞒了我什么呢?”
“你们?你说的你们是指谁和谁?”
听似顾左右而言他,实则二人都在谈论同一件事。
他断定:眼前的小姑娘定是察觉到什么,所以才会那么说。
自省到失态,赵静嘉深吸口气,摇头否认:“没什么,不过是胡言乱语,你莫要当真。”
话落,屋内死寂。
二人呼吸交错,一呼一吸间,夹杂着慕容枭对眼前之人的审视。
黑夜之中,她将锦被往上拉扯,堪堪遮住自己闭目之时流下的浊泪。肩头耸动,动作轻微,后来哭声难抑,从锦被中透出,听得他喉咙发紧,莫名烦郁。
许久,扯了扯干涩的嗓子,沙哑道:“若是你在气回门一事,那我且告知你无法转圜;可若你是在气我未曾给你一个大婚仪式,我……”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