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雪乖觉离开。
他将赵静嘉重新放回贵妃榻躺好,将她腿上伤口重新检查一番,见无大碍才彻底放下心来。许是觉得尴尬,目光不自然地扫过空旷的屋子,最后却还是在她身上凝住了。
她在赵家沾染的泥垢已经彻底洗净了,脸上依旧白得发亮。发髻微散随意披在双肩,不戴珠翠显得慵懒清丽。
他想,与其纵情敦伦时,烛灯之下的她,大抵就是这模样。
视线往下,那套被踩了数脚的氅子锦衫也都悉数换了下来,此刻身上穿着的是件素白的寝衣。
至纯至净至珍贵。
这份素白,衬得她的眉眼都多了几分娇软。
喉结微不可查地滚了滚,忽然又想起下午阿爹的警告,不禁觉得好笑。
这样一个纯洁美好的小姑娘,如何能不心动?
情不自禁伸手在她脸上捏了捏,戏谑道:“若是想知晓我的事,直接来问我,不是更方便?”
“依雪说,云梧苑的事儿,打听不得,这是规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