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十年了啊。
所以见戴佳因为她随口找的借口而上心的模样,她赶忙解释道:“也不一定,我也不记得了。”
“真马虎。”戴佳却断定章韵宜就是想喝冰的,不过嘴巴动了动,还是没有再开口阻拦,因为她想起来上个月她大姨妈来的时候,天气太热也没忍住偷吃了一根冰棍。
她妈跟她说,少吃点冰的,否则以后不孕不育。
她偷偷在心里反驳,不孕不育算了,无所谓。
“行,你喝冰的?”
“嗯!”她都想告诉戴佳,十年后早上她都是要喝冰咖啡的狠人,店里的咖啡,大半杯都是冰块,现在冷柜里的饮料算得了什么,而且今天第一二节课都是数学,不喝冰的,人活不下去。
陈阔抬眸,轻描淡写地看了过来,目光并没有在谁身上停留,另一个男生也买好了,一行人往收银处走去。陈阔在最前面,他拿出钱包,掏了张二十递过去,又拿过找回来的零钱放回。
“班长,谢了!”四人走出小超市,男生说道。
陈阔嗯了声,抬手,很轻松地拧开瓶盖,仰头露出喉结,滚动几下,一口气就喝了半瓶。
“班长,谢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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