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之后……”
君实将盏中酒一饮而尽,张狂大笑:“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怎料权贵待我如宝贝!”
说罢,他一头载到桌上昏睡了过去。
“噗!”仕渊瞬间喷了酒,心道自己这打油诗的邪功,不知何时竟荼毒了“镇江小神童”。
君实太累了,仕渊舍不得叫醒他,便任由他酣睡,独自小酌了起来。
幕帘内的琵琶女唱着吴侬小调,食客们推杯换盏好生快活。酒楼小厮匆匆上楼,原来外面晴天日央,竟下起了流光细雨。
一时间,扬州城笼罩在了金丝笼里,微风拂过,吹动柳枝,也将雨雾吹入了酒肆——“涌春楼”此名甚是应景。
如此自在风流之地,真如君实所说已是危若累卵了吗?
惶然间,仕渊被旁边三位食客的对话所吸引。
“今日是天祺夜会最后一天,诸位可是去过了?”一位头裹仙桃巾的员外问道。
“还没呐!”一旁年轻人答道,“最近几日客人太多,我连这午饭都没功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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