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实咬牙思索片刻,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君实身为陪读,却玩忽职守,纵容少爷耽误了两天学堂课业,辜负了陆家长辈……”
“陆君实你个傻子!”仕渊急道,“你平时口齿不是挺伶俐的么,被人冤枉了怎么不为自己辩解一番?”
他认识的君实虽不曾春风得意,却也从未垂头丧气过。
而眼下的君实只是呆立在那里,七尺之躯如雨打过的秧苗,嗫嚅了一句不像是他会讲的话:“毕竟尊卑有别,我怎敢顶撞大当家……”
仕渊心中蓦地一沉。
与君实朝夕相处许久,又在外奔波玩闹了两日,他全然忘记君实除了没有卖身契外,其实同大多家仆并无二致——都是领月钱的,赏罚去留全凭主子的发落。
“算了,你的苦心我明白,我今后乖乖上课用功读书便是,也省得大伯为难你。”他宽慰道,“这事确实是因我而起。说吧,你被罚了多少月钱,我补给你便是!”
君实面露难色,欲言又止。良久,他深鞠三躬,道:“少爷平时待君实不薄,君实感激涕淋,却无以为报,只能做一桌家乡菜来向少爷道别,怕以后没机会了……”
“他们把你辞了?”仕渊登时火冒三丈,“动我身边的人都不跟我商量一下,还当我黄毛小儿啊!”
说罢,他连外衣都没穿便冲入雨中,径直向大伯所在的东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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