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渊将君实甩开,不甘示弱:“那左伯桃与羊角哀才相识几日,就能舍命陪君子了!你我同窗共烛两年,陪我去涌春楼吃个饭能有何难?又不是让你陪那里的姑娘!”
“你!”
君实被怼得哑口无言,却又不想在此处争执坏了旁人生意。他瞥见匣子里的铁索,一咬牙道:“你三叔不敢绑你,我来!绑完我负荆请罪!”
他向匣子走去,不料被仕渊抢先一步拿到铁索。
愤然欲走时,又见这小少爷一脸坏笑地抖了抖链子,吊着戏腔道:“只恐你来得,去不得!今日我就是绑,也要把你绑到涌春楼!”
唱罢,他果真扯开链子,扑到君实身上,二话不说就将铁索往他身上绕。
这家伙竟来真的!
君实一惊,挣扎了两下见拗不过,索性杵在原地,任由仕渊五花大绑地将他捆起来。
仕渊也是一惊,没想到这链子竟好似越绕越长,将君实脖颈手臂缠住,又在腰间捆了个三四圈还不算完。
末了,他握着铁索两头,才发现这把柄似乎能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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