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或许比不上那位军医,但那人也没能医好宁王的毒,可见在这事上他们旗鼓相当。
若她能将宁王治好,还愁不能将功折罪吗?到时候想要什么赏赐,还不是任她开口?
白菀已经开始畅想功成身退时,带着姨娘回乡,再开一间医馆的美好生活。
想得入神,手指在红肿的包上按了半晌。男人脸上被蹂躏出的红晕逐渐褪去,脸色再度苍白。
白菀没瞧见,涂好药后随手把他脑袋撂到枕头上,又打开活血化瘀的药瓶,给自己的脖子涂了两圈。
老师留下的那些医书都放在白家,得找个时间回去一趟。
白菀盘算完对策,渐渐无力支撑,也顾不得怕不怕,拢了拢衣襟,顺势在床榻内侧的角落躺下。
她将自己滚烫的额头埋在被子的边角上,感受到一丝凉爽,用力吸一口冷气,直到胸腔发胀,才缓缓呼出。
未来的事终究是幻想,前世的悲剧与今生的困境正切实地折磨着她。
白菀悲从中来,叹息着,自言自语道:“您大人大量,给一条活路好不好?”
整个头剧烈疼着,一时间难分前世今生,她在男人耳边喋喋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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