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已转身,往老夫人的屋头走去。

        孙女进来,正在浅喝热茶的萧氏抬头问她:“为何不去?也该跟你母亲学学管家之道了。”

        大儿媳妇还是有些厉害在身的。沈府这几年日渐不一样,老尚书几十年的布局,终在今日得以见到成果,说沈府日进斗金也不为过,只是沈府钱财的来源在外地,在京城看不出水花而已。可钱到底是进了大儿媳妇所管的公中,每月看着那铺头盖地进来的银两珍稀之物,大儿媳妇仅仅只是有些气势高昂,从不出去得瑟,也不出去跟人家攀比,日日只想着如何把沈府和小叔子们的家室还有翼沙州那边送来读书的族人照顾好了,这心性也是不一般了。

        萧氏有时候敲打大儿媳妇,也只是想让大儿媳妇更好的把实事做好——自己顶用,比靠儿靠女靠丈夫靠长辈的强。

        沈蕊玉刚才吃了顿饱饭,身上有种断头人临终前吃了顿饱饭的心满意足,她无视祖母话中的意思,在祖母身侧坐下,抬头朝祖母望去,道:“阿婆觉得公都府如何?”

        公都府如何?

        公都府不就是你们这等小娘子梦寐以求的夫家?

        萧氏略沉吟,看向孙女,“你是说公都世家,还是公都公子?”

        “两者脱得了干系?”

        “为何这般地问?”萧氏搁下茶杯,没有了喝茶的心思,眉头微敛,跟孙女儿问道:“到底是谁在你跟前嚼舌根了?”

        沈蕊玉摇头,她身上到底还是有些惫懒,手肘撑在桌面上支着脸,懒洋洋道:“我以前只当公都府家大业大,公都周又是个名人,十七岁的进士,受大儒称赞,天子看重,这样的夫婿,即使是做梦,我也梦不到他会成为我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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