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轻柔地洒在裴枝枝的脸上,在鼻梁处打上一层薄金,勾勒出精致娇俏的眉眼,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随意散落,几缕发丝贴在脸颊。

        裴枝枝的脸枕在他的胳膊上,挤出来一点脸颊肉,鸦羽般的睫毛在眼下覆盖出一小片阴影。

        她眉目舒展,睡得极为安稳,竟对他毫不设防。

        就像是雏鸟敞开肚子将自己毫不戒备地暴露在野兽爪牙之下,带着天真的柔软。

        怀铎觉得很有意思。

        小姑娘太过娇气,不小心磕到碰到都要向他撒娇抱怨,吃饭还格外挑食,吃穿用度皆要最好的,平日里又性格懒散,必须要他惯着宠着才可以。

        怀铎想起,大抵兰花也是如此娇贵,种植的时候把种子埋入土里,太深则难破土,太浅则易被风雨侵扰。

        光照,水份,温度都要恰到好处,每个细节都不容有失,稍有差池,便可能夭折。

        等兰花长大,就要为她修建枝丫,从叶片的生长角度到枝桠间的疏密布局,都要经过细细打量,反复思考,才能让其保持完美的形态,又不影响她生长的脉络。

        怀铎抬手,轻轻将贴在裴枝枝脸颊上的几缕碎发撩到耳后。

        珍宝易碎,所以看护起来要格外小心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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