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她准备再一次敲门时,突然被一片柔软弹性的触感抵住。
嗯?
裴枝枝抬起头,依稀辨认出面前的不是门,而是闻砚。
啊,原来闻砚已经给她开门了。
怀铎将裴枝枝带进自己的房间,随后关上门,拉着她在床上坐下。
下巴被人掐着抬起来,裴枝枝下意识想要挣脱束缚。
呜呜呜她可是只自由的小兔子。
怀铎皱眉:“别动,让我看看头有没有撞伤。”
他低着头,借着身高优势目光仔仔细细掠过裴枝枝的额头,在之后是眼睛、脸颊再到嘴唇。
怀铎突然笑了一声,笑声压得很低,和平时温和的笑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他问:“饮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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