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她话音的是七海奈奈生突然的凑近。

        七海奈奈生抚摸着她刻意剪平的发梢,纤细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发尾之间缓慢穿梭,阳光从窗户打进来,从这个角度,庵歌姬可以看到七海奈奈生面上被镀上一层金色的透明绒毛。

        七海奈奈生轻声说:“你的绑绳散了,是刚做了祓除任务吗,有没有哪里受伤?”

        深红色的绑绳有那么几个片刻缠绕着她的尾指,另一端系在自己发间。

        她的友人在拨弄红线。

        庵歌姬失语。

        她启唇,却无法吐出任何的音节。

        七海奈奈生直起身,倏地抬手,抚过庵歌姬的右脸眼尾下方,庵歌姬感到一阵细微的疼痛。

        是一道再细不过的血痕,换成是咒术高专里任何一个人受这种伤都会直接忽视。包括庵歌姬自己。

        但在眼前这双蓝紫色的眼眸里,这点再细微不过的伤口都仿佛非常重要。于是,细微的疼痛漫开,她忽然觉得很疼,疼到有点难以忍受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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