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苦了,比她的命还苦,苦到她想连盘带药加个连怀瑾一起打包丢进水槽里。
如果连怀瑾每日早晚都要喝这苦到变态的药,那他心理扭曲也情有可原。
连怀瑾见她眼睛和眉毛皱在一起,神情狰狞的模样,嘴角千分之一秒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弧度。
江摇光强行咽下了药,感觉自己快死了。
她睁着死鱼般的眼睛看向连怀瑾:“尝完了,你可以喝了吗?”
见他终于乖乖端起碗,一饮而尽,喝完后面不改色将碗放回盘中,一套操作行云流水,效率之高。
她突然有种猜测,这家伙可能就是想让别人喝他的苦药,看别人露出狰狞面目,才心满意足的喝药。
这个人,蔫坏了。
她嘴里的苦迟迟未散,堵在嗓子眼,连呼吸都是苦的,见他终于完事,只想快点端着漆盘回灶房漱口,刚要转身,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句。
“记得把勺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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