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行至屏风后,禅衣褪去,肌肤骤然露在寒冷的空气中,她打了个寒颤,口中喝出一口稀薄温热的白气,抬手匆匆披上绛紫色的衣裙。
蟹壳青色的天光影影绰绰透过窗纸斜切进来,女子雪白的肌肤如覆了一层冰冻的牛乳薄膜,那饱满的胸前有一抹极其淡薄的红痕。
似情欲过后的胭脂晕,又如黏腻的蛛丝,织成看不见的网,早就网住了她。
“小姐,怎的这么早就醒了?”小桃从外间推门进来,木作的门发出刺耳的吱哑一声,她蹙了蹙眉赶紧扶住门,轻声说,“早课的时间还没到呢,小姐再多睡会儿吧?”
这些年,从国公府跟过来的婢女小桃早就褪去了青涩,成了独当一面行事雷厉风行的大丫鬟。
她边说边走上前去帮玉芙披上早就烘的热热乎乎的袍子。
“不了,回府。”玉芙催促道,“你去告诉车夫,把马车套上,咱们这就回府。”
天将亮未亮,森冷的蓝笼罩着一方小院,大半个不规则的月亮隐在乌云后头,山麓的黑影看着十分吓人,小桃出香舍的门时,隐约看到石阶晨霜上仿佛有青色的人影一闪而过。
小桃心里泛起一抹异样来,脚下的步履加快了。
主仆两个走过黑漆漆的矮房,陈婆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出了月洞门,便看见参天古树下的大雄宝殿,宝殿里透出昏黄沉静的光,还有熟悉的木鱼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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