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磨买不起驴,便使唤自己儿子磨。
一圈圈的走,那宋家瓦房里的磨声就没怎么停过,据说那孩子腰间都被麻绳勒出了凹陷。
冬日里点卤,冷热交替,那孩子手上的冻疮就没停过。
说着说着,陈嬷嬷的老脸上露出心酸不忍的表情。
玉芙眼底眸光微漾,深深吸了口气,又吸了口气。
他竟是有这样的……那次撞破他沐浴,背上的伤痕就是这样来的,竟是被亲生母亲打的。
她还需要对他再好一些,再好一些。
萧老夫人也是个仁慈的人,牵过孙女的手道:“你可怜他,祖母省得,如此,便好好待他,待过几年科举取得功名,也算是你的功德一件。”
其实玉芙只要指缝漏一点,平日里稍稍问一句,便够宋檀在国公府里受用的了。
可她偏不,此番得了祖母的垂怜,她与宋檀便可多加走动了,她扯着祖母衣袖央求,“祖母祖母,您与父亲说说,就将宋檀记在母亲名下吧,这样我与他行事也方便不叫人说嘴呀。”
“你的意思是认了他这个干儿子??“萧老夫人一愣,“上族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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