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芙深吸口气,清澈的妙目抬起,耐心解释道:“以我的经验,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而你那所谓的叔叔姑姑,要钱的理由能够说服我。”

        “恰巧国公府能拿得出这笔钱,我既是你的姐姐,就不能只过个嘴瘾。”

        对萧檀好,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只不过这小子也太较真儿了些。

        宋檀怔住,和煦的暖阳下,他的神色如春水化冰。

        “我来寻你,是想带你出来一起办年货,听福子说你不在,我就经他指路不小心走到那墙根下,听到你们的对话,我着实担心了一把。”玉芙道,“他们的要求明显超出了你的解决能力,既如此,让姐姐来帮助你,这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你真心认我是姐姐也罢,不认也行,但你进了萧府,就是萧府的人,你娘又与我爹爹有过那么一段。你姑姑和叔叔说的这事不是什么大事,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算什么,让我帮你,为你解决这个不算问题的问题。”玉芙笑的温文,开起了玩笑,“怎么,与他们脱离了关系,你还不高兴了?那你可就辜负了那三千两啦。”

        这一番话,如打开了这个少年的心门,他缓缓将这些年所遭受的不易和虐待都告诉了玉芙,包括他作为一个男丁,如何在父亲家不受待见……

        而娘,在父亲活着的时候满心扑在父亲身上,被宠得像个孩子,孩子哪里会照顾孩子?

        待父亲死后,娘就不太正常了,此时姑姑叔叔们又总来讨要父亲留下的房子,娘连带着他都愈发厌恶,将做寡妇的不易和对父亲暴毙的怨念都全数算在他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