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侍记得陛下最爱牛乳甜糕,明日便送来。”
“你操劳得多,不必专程送什么吃食,”皇帝放下调羹,崔简忙摘了帕子替她拭唇,倒让皇帝愣了刹那,“新秀入宫后你也仍旧是理内宫事的侧君,朕终究是敬重你的。”
是敬重,而非爱重。
只是这样的体面话。
崔简自认并非糊涂人,也早知她心里挂着的另有旁人,但想到其中分别终究难免失落。
他不过是来得晚了些,便再无一丝机会。
“是,臣侍心中都明白。”他端起世家公子的脸面来,露出一个温雅微笑,“多谢陛下爱护。”
只是那方帕子已被他攥得皱皱巴巴了,皇帝瞥见,只觉可笑。
端着一副虚伪架子,还不是要来邀宠,生怕没有了似的。
“好了,夜宵也用了,崔侧君是不是该侍奉朕安置了?”皇帝轻笑,执起侧君的手来,“才过了四十五就蓄须,也太早了些。先帝朝的谢太君年逾六十都不愿蓄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