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封皮上的书名问沈隽:“可认得这几个字?”

        沈隽看过去,只见这应当是一本游记,上头写着四个字,应当是大周所用文字,有两个的字形与后世并不完全一样,因而她有些不确定。

        犹豫片刻,她才把自己猜测的书名念了出来:“丰州见闻”。

        念完又抿了抿唇角,“奴婢也不知认得对不对……”

        “没错,书名正是这个。”余先生闻言,颔了颔首,又翻开内页,指着其中一处,“这一行可认得?”

        沈隽凝目看去,里面不确定的字更多了,只能连蒙带猜带推测地念了一遍。

        她一开始倒是想着藏拙,但当真正看到那些字的时候,就果断放弃了这个念头。

        压根儿就不用藏,她现在就是个实打实的半文盲。

        但她低着头,没注意到自己在连蒙带猜着努力认字的时候,余先生看着她的目光中带着微微的意外。

        尽管她这次只念对了一部分,但这也足够让余先生心中讶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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