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姜煕立时冷静下来。

        低眉顺眼道:“是,父亲,女儿知错了,女儿定会好好管教下人,也会在屋里静思己过。”

        姜远山点点头,脸色又严厉起来,朝向姜穆道:“不过,一码归一码,该受的罚,你还得受着!”

        姜穆已经得到了想要的庄子,此刻心中大定,对此毫不在意:“谨听父亲吩咐。”

        “既如此,”姜远山看向金氏,“便按你方才说的,按家规处置吧。”

        金氏此时已然觉得有些不妥,方才她是一时气急,说要关姜穆跪祠堂,可听了姜穆刚才的一番话,她饶是再偏爱姜熙,此时也不免觉得羞愧心酸。

        可是,眼下话已出口,又是当着下人的面,若收回成命,岂不是打了自己的脸?

        她正犹豫间,姜穆却已淡然地一撩裙摆,大方坦然地跪在了蒲团上。

        见他们几人还围站着,她还抬头,故作不解问:“父亲、母亲、兄长,你们怎么还不走?非得看着我跪一整夜,监视我有没有偷懒不成?”

        这话说得实在不客气,姜远山和金氏面色一变。

        姜远山冷哼一声,甩袖转身:“冥顽不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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