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卿点了点头。
湄儿叹道:“太太如今是真心待少奶奶了……”她哀叹着离去。
蕙卿却愣在原地。
天交四鼓时,周庭风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
自文训之死,他们已许久未曾单独在一起过。起初周庭风想见她,遣了代双来请,蕙卿却回:“相公的后事,一时走不开。等事情完了,我再去给二爷复命罢。”客客气气、正正经经,不复从前的熟稔自在。
后来李太太来了,蕙卿换了说辞:“太太在,我不敢。”
她不知如何面对周庭风,毕竟文训就是因她和周庭风死的。
周庭风撩袍坐在一旁的梨木椅内,睨蕙卿的后脑勺。她仍扎着那根大辫子,辫尾束一朵白绒花。周庭风按了按眉心,眸色倦怠,声气沉沉:“长辈跪晚辈不吉,我且坐着了。”
蕙卿背对着他:“理应如此。”
周庭风把唇抿作一条直线:“许久未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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