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权,父亲一直是以你为傲的。”
桓权猛灌了一口酒,闷闷道:
“父亲……我记不太清了。”
“父亲离世前,将你托付给我,我答应过父亲,要好好待你。如今看见你这样,我很痛心。”
“呵!”桓权突然冷笑一声,反倒让桓玑接下来的话说不出口,看着桓权,道:“父亲离世时,你年纪还小……”
“兄长何必拿父亲压我,兄长到底在顾忌什么?兄长比我清楚。
名与实,兄长不能什么都要。”
桓权站起身来,不去理会桓玑的反应,将酒放在桓玑身侧,转身顺着游廊转去,口中唱道:
“凤兮!凤兮,自何来?”
桓玑听着桓权清雅中略带萧瑟的歌声,心中一下子空落落的,转身向桓权的背影看去,瘦削的身形仿佛一枝傲竹,临风不弯,霜雪不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