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妄言。”
“非是我妄言,而是……”邓玠正待要说下去,见桓权目色阴沉,犹如深渊之水,便不好再说了,只得转而道。
“罢了,这些本就非你我能够左右的,你我还是醉饮日月、且乐逍遥好了,谁知道明日灭族之祸又到谁家。”
“你这话什么意思?”
“自汉末以来,身亡族灭者不计其数,自我入仕以来,亲眼见到多少世家豪族覆灭只在旦夕之间,俗话说,物伤其类,秋鸣也悲。
桓权,你说我们也能扬名立万吗、留名青史?”
桓权原还因邓玠的慨叹而忧心绰绰,听到后面的问句,反是一愣,笑道:
“秣马厉兵,扬声沙漠,驱除护虏,封狼居胥,何愁不能留青名于简册?”
“你开什么玩笑?父亲他们都没能做到的事情,难道我们能够做到?”
桓权起身,整理衣襟,来到墙架旁,从中抽出一册书来,顾首回望,摇着手中书简,对邓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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