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陈王。”

        “陈王的背后是江左顾氏,这是他的优势,却也是他的劣势,俗话说,由此兴之,由此败之,外戚这把剑,不是谁都能握好的。

        更况,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桓权淡淡笑道,那双漆黑的眸子中闪着奇异的光,诡谲奇异,似乎穿透时光,尸山血海。

        梁冀闻言冷笑一声,把玩着手中的漆盏,“士衡当真是好口才,”夸赞之时,突然目色精光犹如利箭射向桓权,眼神中满是戒备试探,接着道:

        “这般为陈王说话,不知什么时候士衡和顾氏关系这般亲密了?”

        桓权只是淡然道:

        “一家之言罢了,大将军信与不信,全在于大将军,臣不过是尽其忠行其事而已。

        相信此前已有无数人为大将军建言献策,臣不过是其中最微末者罢了,人微言轻,大将军不信亦是情有可原。

        旁人皆劝大将军立势微者为储君,某则不然,与世独行,大将军疑之,亦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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