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去求桓权,她如今被囚于这方寸之地,全然不知外面的消息,对于家人的担忧足以让她丢掉所有的自尊。

        消息是上午让蕲茝送出去的,她清晰地记得蕲茝鄙夷不屑的眼神,强压心底的耻辱,迎上蕲茝的目光。

        蕲茝倒没拒绝她,只是说自己会如实转告消息的。

        江芷整日都辗转不安,她不知道蕲茝把消息送到没有,也不知道桓权是否还愿意见她。

        直到点灯时分,江芷才听见院门口的声响,打开门看去,果然是桓权。

        他一身青白暗纹素裳,头裹缁撮,腰佩长剑,身形颀长,犹如孤竹傲松,身边携有两个带刀的仆役,立在院门处,遥遥看着自己。

        月色幽暗,江芷看不清桓权面上的神色,但她知道桓权的神色不会有着太大的波动,他总是能保持着异乎常人的冷静与淡漠。

        “三公子,何不进屋一叙?”

        江芷率先开口,今是她有求于人,她必须得摆出求人的样子来,只是她也不知在经历刺杀一事后,桓权是否还愿信任于她。

        “好。”

        出于意料,桓权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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