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秋雨微凉,远山如黛。
钟雅的埋骨之处在城郊山峦处,雨后山路湿滑,两人骑马出城,没有带随从,只携两壶薄酒便上山去了。
山雾轻薄,雨水湿重,两人披上蓑衣斗笠,将马匹寄宿在山下农户家中,只步行前往。
两人一路闲聊话玄学诗书,说起了当年往事。
“不娶也好,娶妻之后难免日夜相对,届时身份难免暴露。
只是你打算隐瞒到何时?”
“不知道。”
桓权苦笑着,仰天看雨雾遮盖的山腰,继续说道:
“既已入局,一切便由不得我了。如今纵使我想归隐,只恐大将军也不会如我所愿吧。”
桓梁两家是世交,若无当年苏钧之乱,桓氏绝不会沦落至今日需要在皇氏和大将军之中投机寻营的地步,桓权也不会陷入进退维谷的困境。
“你有想过,若有一日你身份暴露,届时该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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