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末将愿再饮三大白,但请殿下收回成命。”

        “殿下,人命关天,微臣请殿下三思。”

        肃王白了桓权和邓玠两眼,颇为阴阳,似笑非笑道:

        “怎么?看来本王的命令是没人听了。”

        肃王虽非储君,也是皇帝长子,他日纵不能继承大统,也可为一方诸侯,更何况天下瞬息万变,谁知日后肃王就无登基的可能性呢?

        得罪肃王并无好处,邓玠已经有些犹豫了,虽说他背靠大将军,并不畏惧肃王,但若为一个奴婢得罪未来天子,未免太不值。

        顾及好友颜面,邓玠不再开口,邓玠一直知道毛舒乃是桓权宠姬,他虽自信自己箭术超群,却也知道若是出了意外,桓权必定会恼他。

        “殿下,昔桀因贪杀而亡国、秦因刑酷而族灭。《尚书》有云:‘天亦哀于四方民’,上天也怜悯天下的百姓,因此夏亡而商兴,商亡而周兴。

        殿下为陛下所看重,岂不知''王勿以殄戮用乂民'',您不能用滥杀来治理百姓,侍女身份虽卑,却也是天子的子民,殿下又怎能置父亲的子民于危险中了?”

        桓权的话引经据典,入情入理,原本在一旁看戏贵族青年都沉默了,他们大多出身显贵,却少有能像桓权这般出口成章,用典随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