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桓权不愿为人妻室,谢弼仍愿等待。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谢弼以前只以为是诗中夸大之言,后来方知,有些人无需见,只需听闻有关她的只言片语,便足以慰藉漫漫长夜。

        摆好棋盘,两人对坐,一人执黑,一人执白,两人闲论诗文经学,上言屈子离骚,下辩陈王洛神,唯独不论今时之事。

        两人一枚接着一枚落子,时而领先,时而落后,相互攀咬得很紧,一时之间,谁也无法完全占据上风。

        两人的精神最后都聚于棋盘之上,一先一后,进行着最后的交锋,最后谢弼赢棋,却只以三目险胜。

        “你赢了!”桓权将棋子丢回棋篓中,笑着说道,并未因为落败而灰心,洒脱随性至极。

        “论棋道,你不输于我,今日输棋,是因你心中不宁。”

        “案牍劳形,自然无法静心。”

        桓权轻笑着,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水,似乎是在为自己找借口。

        “士衡,这样活着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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