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两族的旧怨经过苏峻之乱后,倒也缓和不少,遥想当年,南方那些世族可是指着我们的鼻子骂‘伧子’。”

        “毕竟是当年旧事,苏峻之乱祸及半个江东,却也这些世家明白,这个乱世意欲逐鹿天下者,不在少数。

        苏钧之乱时,南北世族死的人都不少,这样斗下去,早晚大家都完蛋。”

        桓权冷笑着,出身世家,他有着天然的政治敏锐性,世族之争,不见兵戈,却步步见血。

        江氏一族,就是这场不见血斗争的牺牲品。

        今日胜,明日败,谁又能说得清。

        “士衡,事情未必有你想的那般糟糕,至少大家都还保持着体面。”

        桓权的目光坚定而又无望,苦笑道:

        “苏钧之乱起,这天下就不可能再太平了。黄巾军只是乱世的开始,不会是结束,欲望之火一旦点燃,就不会轻易熄灭。”

        桓权含沙射影对桓玑道,桓玑显然已经明白桓权话语中的含义,他有些心惊,却无言以对。

        “你这样做,难道不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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