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说他桓玑端坐谨言,有其父遗风,却不知桓权才是最守礼知节之徒。

        “你我兄弟许久不曾聚过,大将军新赏了几坛好酒,今日定要不醉不归。”

        桓玑拉着桓权的手,两人同席而坐,桓玑絮絮叨叨说着府中琐事,无非是长子读书,次子练武,长女读诗之类的事情。

        “兄长,有一事需你出面。”

        桓权遂将那日东城王六的事都讲了一遍,桓玑闻言皱起眉头,道:

        “又是因为江家那女郎?权儿,此番你似乎太犹豫不决了。若真是喜爱,纳了就是,若是无意,也该放其归去,你这样将人养于外宅,算什么?”

        “不是养,那宅子是我送予她的。”

        “这就更是玩笑了,她一介孤苦无依的弱女子,你给她一处宅院算什么?她又无自保之力,不过白白惹人惦记罢了。

        你若真为她好,就该为她择一可靠之人,赔些妆奁也就是了。”

        “这怎么可以!怎样未免也太轻谩江女郎了,她是个人,又不是件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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