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权只是淡淡道。
“您确定不是在肃王身边安插的一颗棋子吗?”
毛舒伏在桓权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话,悄声说道。
桓权只是白了毛舒一眼,不答,甩袖离开。
毛舒瞧着桓权的背影,只觉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如我所料的笑意。
桓权性子凉薄,却能为刺杀过她的江芷做到这种地步,毛舒不得不多想。
当日肃王视人命如草芥,若是桓权直接引荐,肃王未必会重视,毕竟在贵族眼中,女人如衣物,更何况是罪臣的女儿,纵使喜爱美色,也不过是多玩几次而已。
不是每个女人都有卫子夫那般好运的。
崔伦一事结束后,桓玑身为宜都侯郎主,难免有治家不严的罪过,桓玑自请上奏请辞廷尉一职,天子念及桓玑往日的功劳,只罚几个月的俸禄了事。
桓权随即也上了一份请罪的折子,天子却嘉其大公无私,欲以其为太子舍人,桓权以才疏学浅,恐难胜任为由推辞。
当时,京都已入深秋,只是江左湿润,远山仍有大片黄叶,只是秋雨绵绵,终日天都阴着,人的情绪也难免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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