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昭邀桓权二人于溪边青石上坐下,早有两个小厮拿个两个酒盏就过来了,三人都饮过一回,乔昭道:
“听闻辅嗣如今隐居南山,采药炼丹,逍遥自在,令我等羡慕不已。”
“元达兄过誉了,我是个庸碌粗鄙之人,不惯官场之事,若能求得自在,也算一件乐事。听闻元达兄高升,未能庆贺,在此贺过了。”
“若是从前,倒真值得庆贺,如今,呵!”乔昭冷笑一声,不再言语。
桓权与谢弼面面相觑,他二人均明白乔昭今日的抱怨从何而来。
苏钧之乱后,乔昭由尚书令升至太常,明升实贬,对于曾经意气风发的乔元达而言,打击非同一般。
大将军梁冀掌权,怎能容忍昔日苏钧旧臣,乔昭今日尚能保全富贵,不过因为他是当今士人之首。
“立储一事,我想知道元达兄的态度。”
桓权见四周无人,逼近乔昭,目光紧盯着乔昭的眼睛,乔昭被桓权审视的目光盯着不自在,避开桓权的眼睛,道:
“陛下之意,即为我之意。”
“若陛下与大将军意见相左,乔太常其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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