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玠继续道,却是字字珠玑,直击桓权肺腑,垂下眼帘,桓权悠悠一叹,道:

        “若她真有这本事,我倒是为她开心。”

        “这样的机缘巧合,想来也不会有,是我杞人忧天了。”

        “未来之事,皆有可能。”

        桓权悠悠道,邓玠不知为何心底升起一股恶寒,恰巧一阵晚风卷起残枝上的黄叶,卷起地上的扬尘,邓玠头有所思看了桓权一眼,见桓权只瞧着蜿蜒的驰道发呆,摇头叹息一声,喝着酒,不愿去理这个怪人,转身走了。

        桓权看着邓玠的背影露出悄然露出一丝笑意,刚刚的落寞悄然而逝,只有阴沉不定的目光闪烁着。

        毛舒白日受惊,在生死线上徘徊一圈,早已心胆俱裂,很早就被人搀着回房间歇息了。

        桓权挥手让人退下,屋子里只有桓权和毛舒两人,桓权端起仆役送来的肉糜,搅动着,瞧着榻上的女郎,道:

        “别装睡了,能从胡骑手中逃出来的人,怎么可能会害怕这个了?”

        毛舒睁开眼睛,翻身坐下,盘着腿,伸手朝向桓权,桓权将肉糜递给毛舒,桓权低眉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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